北京消息:北京艾滋病援助组织披露,11名艾滋病患者试图向温家宝总理当面请愿,遭到河北警方的毒打迫害,以至失去知觉。
北 京的艾滋病人援助组织“爱知行研究所”负责人万延海星期四表示,11名因输血感染艾滋病的患者在多次被法院和当地政府拒绝后,上星期六试图在温家宝总理来 当地视察时向他当面情愿,但他们在河北省沙河区政府大楼前被警方用棒打、电棍击,以及面部喷上不明物质致使他们失去知觉。这些人在被送往医院后遭到拘留。 一位知情者表示,这11人中有三名女性后来被释放,但条件时她们放弃控告政府并且不谈论所发生的一切;其他8人因为没有同意上述条件,所以仍未获释。
据中国卫生部的数据,2007年血源及性传播传染病中的艾滋病病例数比2006年上升了45.4%,梅毒病例数上升了24.09%。
美国自觉健康协会会长庞玉斌大夫表示,中国艾滋病病例数和梅毒病例数的大幅上升有多方面的原因,医疗体制改革不力是其中一个因素:
“你 像过去50年代,那个时候中国根本就没有妓女,也没有这些性病。艾滋病危险以前世界其他地方有,中国也没有。从技术层面上,卫生部门、医疗体系都不行了, 连合作医疗、赤脚医生都没有了,看病都没有钱看。你说现在医械都这么发达了,都很地道,发这个清洁的针头啊什么的,都是关键的措施。可是,你让他弄针头 啊,他百分之九十的钱可能进了贪官的腰包了。真正受实惠的、需要解决问题的,就说吸毒的、打针的,他不一定能得的到。”
原陕西人民医院主治大夫金福生表示,要注意异性性传播导致艾滋病毒感染的比例有所上升这一趋势:
“主要是异性传播。异性传播方式在中国大陆的发展,这个是主要问题。”
金大夫表示,在不影响病毒感染者个人人权的前提下,可以考虑对艾滋病毒感染者中的吸毒者进行集中治疗:
“我 的个人看法,不能全部按照西方的做法来做。如果按照现行的标准,给他们避孕套啊,给他们说服,给他们教育,那我们控制不了艾滋病。我们只有隔离的办法,吸 毒者完全可以隔离起来,集中治疗,集中艾滋村。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解决。如果按照现有的方法,按照美国人的方法、西方的方法来管理的话,那是不行的”
记者:“医学界流行的一个看法就是艾滋病毒除了性传播和吸毒传播,它平时不传播。你把他隔离起来,他就说了:我在社会上也不传播别人,你干嘛把我隔离起来呢?这里有一个人权问题。”
金大夫:“就是人权问题啊。他里面也有人权,里面也有”
金大夫说,根治梅毒的关键在于及时治疗:
“梅 毒药是有,青霉素。问题就是:发现晚了,梅毒预防效率也比较差。我们不能预防梅毒螺旋体,就是说梅毒是螺旋体传染的,我们现在还没有一种药预防它。艾滋病 将来肯定会有疫苗的,早一点晚一点的问题,肯定会预防掉的。梅毒没有预防,全世界都没有。能够治疗,它早期一起,你要打青霉素,而且你打一次青霉素就好 了。发现的话,打一针就好了。但是,好多医生没这个经验啊。”
美国自觉健康协会的庞大夫表示,中国进入转型期后社会伦理的下滑、一些人道德底线的失守和精神上的空虚是导致性病病例数上升的一个重要的间接因素。
这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法新社记者2月19日从中国河南发来一篇走访艾滋村后的报导。这篇报导说,在 艾滋村里,不仅村民一开始不知道亲人是得什么病死亡的,并且始终没有得到艾滋病知识的普及启蒙教育。甚至,温家宝总理到艾滋村去访问,跟他握手的居然是当 地政府安排的“演员”。而真正的艾滋病人和家属被圈在了另一个地方。假如事实确实如此,这真是天大的丑闻了。德国之声全文翻译如下。
周蕾抬 头看着墙上的照片,她的喉咙里埂着,说不出话来。然后,她转过头来,尽力给来访者一个微笑。她丈夫的死亡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那种情景让她至今仍然悲 痛满怀。他于90年代中死于艾滋病。那时,数以千计的河南中国家庭信任地出售他们的血,换取一些人民币,售给投机的商人和医生。而这些买家出于时间原因和 金钱原因基本上置卫生标准于不顾。大量的献血在最短的时间里带来了巨大的收益,因为对血液的需求量是巨大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 开始,艾滋病毒潜了进来。血商们根本不管这些。他们始终地、反复地使用同样的针头。一些人由此而受到感染。或者他们把许多献血者的血混在一起,其中包括艾 滋病毒感染者,然后把这样的血输回到人们的血管里去。周蕾的丈夫、儿子和媳妇就是受到了这种致命的“鸡尾酒”的感染的。这个女人说:“当我丈夫去世的时 候,我们以为是流感。直到几年后我的儿子也死了,这时我才得知是这种要命的病。”
她的亲人并非这 个有约1000名居民的村庄里唯一倒在这种瘟疫手下的人。仅在河南上蔡的这个村庄里,就有几百人因此而死亡。居民们并不知道具体的数字。当局不公布细节。 人们说,他们也在这笔“生意”里伸了手,因此没有兴趣把具体情况搞清楚了。详细的背景情况直到今天仍然被坚定不移地掩盖着。地方当局千方百计阻止记者背着 他们对受害者进行报导,阻止让这些受害者缺医少药、没有社会保障的情况公诸于世。必要时,通过对记者或自愿帮助者发出严重的威胁。
地方当局防止事 实败露的恐慌心情甚至导致他们欺骗他们自己的国家领导人。若干年来坚持到艾滋村访问并与艾滋病毒感染者握手的温家宝总理,也到周家来过。但是这里的居民没 有向这位政治家倾诉他们的痛苦的机会。专区政府事先把居民们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圈起来,让业余演员们来代替他们。
这个省不愿透露 姓名的医生们说,光是河南的艾滋病受害者就高达100万。中国艾滋病维权者们估计,在广大的中国一些偏僻的角落,还会有一些犯罪分子从农民那里购买血液血 浆,而全然不顾卫生问题,以求尽可能大地获利。然而,在卫生部的2007年统计数字里,并不包含由不洁针头引起的感染病例。
在周家所在的村 子里,人们当时根本不知道献血会有什么样的风险。由于心脏不好,周蕾才幸免于此难。她说:“为了谨慎起见,我那时放弃了多赚一笔钱的机会。”10年后的今 天,她仍然一点都不知道艾滋病是怎么传播的。公共的启蒙是不足的。而且,中国多年来一直宣传说,艾滋病是对西方腐朽生活方式的惩罚。当这种瘟疫在自己的国 家蔓延开来时,情况对国家领导人来说是很尴尬的。
在2003年让中国进入恐惧的非典爆发后,那里对致命病症的态度变得透明些了。但是,艾滋维权者们指责道,最近一段时间来,又发生了更多的沉默和遮盖现象。
德国之声编者按:
经检索,1月底有未引起注意的海外华文媒体报导道,温家宝2006年去河南上蔡县文楼艾滋村,河南当局安排1600名公安假扮村民欢迎他。这也许就是法新社记者说的“业余演员”了。如果情况属实,这些既坑“地”又骗“天”的“父母官”实在是必须绳之以法。
2008年2月10日拜访高耀洁老人
见到高耀洁老人后,一下子有了一种和我之前种种猜测预想完全大相径庭的感觉。虽然已过80岁高龄,但是高奶奶依然保持了清晰的记忆、健谈的个性、硬朗的身 体和矍铄的精神头,实在是让我这个作晚辈的感到由衷赞叹。之前,我也总想是不是高奶奶有着这么高的荣誉和名望,我这个普通老乡的晚辈,没有作过记者和社会 工作,是不是会很难跟她说上几句,或者因为找上门的骗子和希望利用高奶奶的人太多,恐怕她老人家要着实调查打量一番我才能够得以过关呢。然而很幸运地,这 一切都只停留在了我的猜测中并未实现,可能也是因为我的话题从始至终没有不良的居心,高奶奶一坐下就跟我很热情地谈起了她自己的身体情况和近些日子的工作 进展。
李:高奶奶你最近身体如何啊?
高:都80了,也没有多少日子了。我现在就是积极准备了。
李:我看您精神头非常好,对以前的事情记忆也非常清晰啊。
高:我是记忆力很好,不过现在也开始慢慢有所减退了。
李:我在网上听说您现在不能喝牛奶不能吃水果了,是么?
高:这个是真的,现在饭里面稍微有一些肉,我都消化不了了。
李:那平时都吃什么啊?
高:我就是吃馍,光吃馍了(笑)。
李:高奶奶平时生活都由谁照料?
高:有保姆,也有收养的孤儿。不过前些日子有过两个保姆,后来都变成了监视我的工具了,每个月250块钱工资,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她拿着手机跟别人说话,向别人报告。这之后我就不敢找保姆了。
李:高奶奶,您未来08年的工作,还会继续去村子里面么?
高:我年龄大了,往后主要就准备后世了,我准备把我这些书都送到需要的地方去,比如大学的图书馆,往这些地方送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去年我这有四万多册书,现在我基本上全都送出去了,基本上都送完了。
李:您觉得我们作为晚辈的都能帮您做些什么呢?
高:你们要是能了解艾滋病的真相,把疫区的真实情况说出来,把真话告诉周围的人,把实情让人们知道了解,就行了。
(谈话中的点滴)
高:曾经有地方的官员曾经给中央电视台送钱,让中央台停止报道我,结果到后来人家来采访我的时候告诉我这个事情。
高:现在你没有了解到农村的情况,老百姓的生活太苦了。
高:去年2月份的时候,我家楼下密密麻麻有50个国保,4辆警车,电话什么都断了,都来就是为了我这个老太婆。
高:胡佳是没有做什么的。我和胡佳认识是03年的时候最初我认识了胡佳在清华大学教书的父母,后来有骗子、发艾滋财的人把我告上被告,胡佳带着20、30 个病人为我做证人,因为事实确实再清楚不过了,即便是背后有乱七八糟的利益关系,法院最终不得不宣判原告败诉。政府现在这样对胡佳,简直是镇压,太不应该 了。
高:我现在什么资助都不需要,只要能把实情讲出来就行了。我的一个朋友以前来看我,在我枕头下面藏了2000元前,被我追问还不承认,我就用这些钱全都送书、买纸买墨、录光盘发放用了,现在还剩下300块没用完呢。
临走时高奶奶送给我一本书《鲜为人知的事》和几张光盘。
河南宁陵县 李喜阁(HIV/AIDS)
大家好:
我是李喜阁,来自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一个普通的艾滋病妇女。我在1995年因生长女在本县妇幼保健院做剖腹产手术时输血感染艾滋病,在2004年8月份给长女看病时查出感染艾滋病,我的次女也感染了艾滋病,长女查处2天后死亡,9岁零2个月。
我自己被查出感染艾滋病以后,我知道,当地不是我一个人感染艾滋病,因医院输血还有其她人感染艾滋病,我在当地的防疫站领药物的时候,开始与农村的妇女感染人群开始接触,一直到2005年3月份,我们一共有20多名妇女相互认识。我们成立了一个妇女组织“康乐家”,健康快乐的家园。
不光河南的农村妇女感染艾滋病,全国都存在这个问题,在90年代初期因家庭贫穷,农村妇女在政府号召下参加有偿献血,当年因血液管理不严,造成了很多农村妇女感染艾滋病。在90年代后期因当地卫生部门某些医生为了血浆利益,造成了妇女在医院生孩子时输血感染艾滋病。
在中国农村妇女感染艾滋病人群中:1、最大的是60多岁(这些妇女因在1995到1999年在医院做子宫瘤手术时输血感染艾滋病人群),但是这些60多岁的妇女她们的孩子无感染艾滋病,但是有一部分妇女因查出太晚因性生活已经传给她的丈夫了。2、30-40岁 这个年龄的妇女感染艾滋病最多的人群,有的有偿献血感染艾滋病,有的是输血感染艾滋病。这些妇女往往因生孩子,因做宫外孕手术输血感染艾滋病,她们不但感 染了艾滋病,她们孩子因母婴垂直传播也感染了艾滋病。但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儿童都因母婴垂直感染艾滋病。中国有万名儿童感染艾滋病(1。母婴垂直感染艾滋病。2。输血浆感染艾滋病。)
存在歧视问题:
1。 在农村感染艾滋病的妇女存在着社会歧视问题,如:家里养的猪,羊,家禽这一类都卖不出去;明明艾滋病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但是有人见到艾滋病妇女人群用手捂 住嘴和鼻子走开。农村宣传艾滋病知识还欠缺。农村的妇女感染人群顶着社会的压力还要养孩子,养老人,还要种地干活,然而地里的庄稼卖不出去,没有来源收 入,原因是她们是艾滋病人,害怕种的玉米,小麦,有艾滋病病毒。
2.艾滋病儿童上幼儿园不接纳。上学的艾滋病儿童没有人与她/他玩。有的老师不敢改作业。需要大力宣传艾滋病知识。
抗病毒药物问题:
1。在农村偏远地区,妇女感染人群仍然用的是淘汰的方案治疗,这3种药物,乃韦拉平、去羟基干qujiangjigan(DDI)、齐多夫定片组合起来,副作用非常厉害,服用以后出现失眠,厌食,精神不振,脾气暴躁。需要调换另一种方案:乃韦拉平、拉米夫定、司他夫定。这3种药物少有副作用。
2。儿童的药物问题中国还没有解决,现在国内的感染艾滋病儿童用的儿童药物2000份,是美国克林顿基金会捐赠的儿童药物,只能解决国内2000名感染艾滋病的儿童治疗,其它的儿童采用的是成人的药物减半量,这是不符合儿童的治疗方案。需要马上解决儿童药物的问题。
我在当地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1。每一个星期天我都要到感染艾滋病病房里,在病房里与大家用心交流,让大家随便发言,听一听她们的声音,病房里成了一个大家聊天的地方,减轻她们的压力。
2。在当地帮助单亲家庭申请低保金,每个孩子每月的低保金是70元,国家把这些孩子养到18岁。有的家庭里妇女感染艾滋病以后因药物没有找到死了,留下一个孩子到两个孩子之间,这些家庭都是不幸的家庭,有的孩子失去母亲,有的失去了父亲。
3。我们在网上和报纸上看到国家出台对艾滋病人群的政策,我们这些妇女都复印下来,掌握国家的政策,监督地方政府落实。维护我们感染者和病人的权益。
4。在感染艾滋病人群中推广安全套。因在感染艾滋病人群中,有的是妇女感染了艾滋病,男的没有,有的是夫妇都是,为了互相不感染病毒传染疾病,我们鼓励大家都要采用安全套措施。因当地发的安全套质量不好,造成一名妇女感染人员怀孕,后来我们向民间组织每个月要了200个安全套,减少疾病的传播
5。 推广四免一关怀的政策(一、免费治疗。 二、免费查HIV。三、免费母婴阻断。四、儿童免费上学。一关怀,民政上救助受艾滋病影响的家庭。)
我希望更多的人到农村与艾滋病妇女人群交流,她们需要更多人的理解和关心,爱护和帮助。
2007年12月09日
南非年迈的政治家纳尔逊.曼德拉在约翰内斯堡的抗艾滋病音乐会上说,征服艾滋病的方法就掌握在世界人民手中。
当曼德拉出现在一年一度的抗艾滋病音乐会上时,在场的数千名观众向他热烈欢呼致意。
这位南非前总统在谈到他的艾滋病慈善基金会时说,艾滋病治疗项目的发展速度赶不上新病人的增加速度。
他说:“每当有一个人得到治疗的时候,就又增加了4个新的艾滋病毒携带者。”
除了曼德拉以外,几十名当地及国际明星也参加了这场音乐会,其中包括约翰尼.克莱格,安妮.蓝妮克丝和彼得.盖布瑞尔。
曼德拉说,虽然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艾滋病传播的速度正在减慢,但是,世界各国仍然需要协同努力,才能把这种小幅度的变化变为巨大的数字。他还说,这种努力需要从减少新增病例开始。
他说:“我们一直说,要想制止艾滋病的蔓延,必须从减少新增感染者入手。如果各国政府、各个社区和民间社会一起努力,我们就能实现我们的目标。”
南非的艾滋病感染人数是世界上最高的,大约有五百五十万。全球大约有三千三百万人感染了艾滋病毒,大部分生活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曼德拉说,要想改变现状,人们需要打破围绕艾滋病和性虐待问题的沉默。
他说:“我们需要公开谈论艾滋病问题,要促使你身边的人改变他们对艾滋病患者的态度。要打破沉默,面对妇女和儿童所遭受的暴力。这些都要从你们每个人开始做起,就像46664音乐会的标语所说的那样:一切掌握在我们手中。”
46664 是曼德拉在开普敦罗本岛监狱服刑时的代号。 下一场“46664”音乐会将于明年在伦敦举行,并庆祝曼德拉90岁的生日。
来信:
李想你好
很不幸,我HIV被检测出疑似阳性,还需送上面进一步确诊,我想,这只是手续的问题了,99%的可能是确属阳性。
我有过好几婚外性,我真该死。也应该受到惩罚,可是,似乎这处惩罚对我来说是不是太重了?我有个幸福美满的家,有个疼爱我的老婆,有个天真可爱的女儿。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一切的一切的后悔都太迟了。
我简直不想再活下去了,可是有太多的事情让我放心不下,我不怕我自己死去,是害怕因为我的死去,我的家庭势必将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我至少不能走在我父母的前面,否则老人家以后将怎么活下去?谁来养他们?谁来照顾他们?可是,我害怕,我害怕这个病会给我带来无法忍受的痛苦,那时我将无法再坚持活下法,我会想马上离开这个人世。
医院对我不闻不问,只是让我再等两个星期拿确诊报告。在这两天里,我简直象是死了的人一样活着,每天抱着老婆,两个人在房间里痛哭。两个星期对我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很重要,或许病情就要发作了。
四个星期过去了,我仍不敢去拿报告!医院也没有联系我。每天,我都发呆,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世界。我是该继续活下去,还是该早些结束我的生命?
可是,我的亲人呐,我可怜的亲人们,我怎么舍得,我怎么能那么不负责任在就仍下你们呢!救救我吧,我已没了方向,我现在要做什么?多么期待你们能传递给我一丝希望啊!上帝啊!求求您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吧?
小田
回信:
小田你好
初筛阳性需要在实验室进行确认,确认的结果是100%准确的。初筛阳性出现假阳性的概率是3%,也就是说,97%的可能是阳性。基本上可以判断你是HIV 阳性,也就是说,你需要做准备面对感染了HIV病毒的事实。怎么面对?先要拿到确认结果,这是第一步,无论可能性多小,都要拿到结果再说。另外,需要给你 的妻子做HIV抗体检测,确定她是否也感染了。
如果你是阳性的话,会怎么样?我必须要告诉你,感染后不会马上死,这是肯定的,相信你也从其他渠道了解到,艾滋病潜伏期一般都有7、8年或者更长,根据个 人情况不同有所差异。那么在潜伏期,如何更长久的保持健康?我觉得就是两个方面,一是生活规律,营养平衡,减少细菌和病毒感染的机会;二是心态稳定,心情 愉快。
在潜伏期要不要治疗?检测阳性后,为了判断是否需要治疗,你需要做的事情是,检测你的免疫力水平和病毒数量,也就是CD4检测和病毒载量检测,这两个结果 一般就可以判断是否需要治疗。普通人的免疫力水平基本在400-1200之间,感染HIV之后,每年免疫力会下降50个左右,身体一般没有什么症状,你还 可以继续工作和生活。但是你需要每年一次去做这两项检测,这个数值要看整体的趋势,可能会出现一两次偏高或者偏低的情况。
在潜伏期,只要过了急性期,病毒不会很高,免疫力也不会很低,如果CD4在600以上,病毒载量不是很高的情况,是不需要任何治疗的。如果CD4在300-600之间,病毒载量不是很高的情况下,可以考虑用一些提高免疫力的中药进行辅助治疗,也可以不用。
CD4在300以下可以考虑使用抗病毒治疗,目前抗病毒治疗的药物是国家免费提供的,而且使用抗病毒治疗后,病毒会得到有效的控制,免疫力会恢复到正常水平。
生活上,你不会有任何影响,除了在发生性行为的时候需要戴安全套。如果在当地不能得到检测,那么你可以去省会城市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做。
我现在感染到现在13年多了,和普通人一样工作,甚至每天比一般人工作时间都长,而且还经常出差。在接受抗病毒治疗后,病毒已经检测不到了,免疫力也恢复 并且很稳定。艾滋病的抗病毒治疗就像糖尿病药物一样,可以持续的维持这样的健康状况。所以,请振作起来,想想你的家庭,你的理想,你还有很多事情想做,也 有很多事情必须要做。而感染HIV,不会让你没法继续原来的生活,只会让你更加珍惜你的生活和理想。
有事请随时联系我,
李想
来信:
李想兄弟,谢谢你!
结果我已经拿到了,阳性。不过我会努力活下去,你行,我也要行!
小田
艾滋病维权人士常坤原是新疆师范大学法经学院2003级法学5班的学生,在校期间他就立志要“为艾滋病防治努力一生”,他在学校创办了艾滋病维权组织“博闻社”,后来又在校外建立了新疆第一家艾滋病社会公益机构“雪莲花”。常坤说,他的这些活动遭到了校方的打击报复,
“2006 年10月我创建了新疆雪莲花艾滋病调研项目组织。这么一个艾滋病机构,因为做了一些艾滋病工作和针对新疆乙肝学童的工作,导致这个组织被取缔。随后我离开 新疆,当时我是个大学四年级的学生,学校以我旷课等多种原因把我开除。学校应该归还我的档案、户口等相关材料,但是学校百般刁难,不还给我。”
常坤说,2006年11月30号,新疆师范大学以他旷课的名义将他开除,但同时又拒绝他的户口迁返安徽原籍,而且不归还他的人事档案。常坤说,为了维护其最基本的人权尊严,如果新疆师范大学2007年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前不归还他的户口,他将绝食抗议直到归还为止,
“让我非常可气的是新疆师范大学扣我的材料,直接导致了我不能进一步去求学,让我不能去旅行、不能够去生活,基本的生活受到了牵连,让我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污辱。我想再一次通过世界艾滋病日,绝食抗议他们这种行为,来要回我的人权和尊严。”
北 京的艾滋病维权活动人士万延海说,常坤2003年进入新疆师范大学后,就积极从事艾滋病维权工作,并建立校内的艾滋病维权组织“博闻社”, “开始的时候他的这些活动是受到支持的,但是可能是因为什么因素又把他的“博闻社”给取缔了。后来他在学校外面成立了这么一个社团,目的就是做一些艾滋病 公益活动,还有帮助肝炎、乙肝携带者等。”
万延海说,“博闻公益服务社”被新疆师范大学取缔后,常坤被迫在校外开展有关艾 滋病及其他公益活动, “去年10月上旬他的学生社团遭到了当地公安部门的调查,后来在12月中旬的时候民政部门的社团管理部门就来到‘雪莲花’他们租的办公室,把这个组织给取 缔了。这是我的记忆当中政府正式下文件把一个艾滋病组织给取缔了,这是第一次。”
万延海呼吁新疆师范大学和新疆自治区政府 尽快答应常坤的合理要求,归还常坤的户口和人事档案, “对于新疆当局我不太能够了解他们的一些政策。如果希望不要有政治事端的话,就要把他放了。如果你们非要把常坤牢牢抓在手里,那么就会有政治的后果、社会 的、政治的反应。我觉得他们是聪明人的话,也会少了政治上的麻烦。”
以上是本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十二月一日是世界艾滋病日,北京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前一日星期五到河南上蔡县探访文楼村这个有世界级影响的艾滋病示范村。这是继零五年二月八日除夕 温家宝访问文楼村后,第二次探访。据本台了解,河南当局共出动了一千六百名警察扮成老百姓戒备及欢迎温家宝的到来,而村里的十几位艾滋病的活跃人士都被软 禁起来。星期五下午三点左右,温家宝来到了文楼村,直到五点左右离开。
文楼村一位姓刘的村民星期五下午对本台表示:“一千六百多警察,群众接触不到,群众过去看只有站在后边,前面的几排全部是警察。”
记者:警察有没有穿便装扮成老百姓?
刘村民:全部是便装。
记者;温家宝知不知道他们是警察呀?
刘村民:他肯定不知道,他以为是老百姓。
刘村民:先到卫生所,然后去一家,再到村委会,从村委就走了。
记者:温家宝有没有向你们群众走来,想跟你们说话?
刘村民:跟一,两个说话了。
记者:说些什么?
刘村民:你家的收成好不好?问一些家常话。
记者:你们现在是否被软禁着。
刘村民:现在走了,自由了。
对 此,曾因关注艾滋病而多次获得国际褒奖的河南医生高耀杰星期五对本台表示:中央领导探访的都是文楼村,包括03年副总理吴仪也是探访文楼村。因为,河南当 局只承认在文楼村有艾滋病感染者,并且夸口表示他们把艾滋病人照顾得多么好。但是,高医生说;温总理受了这些河南官员的骗。她说:“温家宝是被骗,文楼是 作了形象工程,别的地方跟文楼不一样对待。”
记者:为什么他们探访不到其他的地方,只到文楼呢?
高医生:他们不承认别的地方,只承认文楼有,文楼照顾得好,尽说假话。实际上其他地方艾滋病也很多,输血感染的艾滋病他给人家关起来。
而 一直关注艾滋病的民间活跃人士胡佳星期五对本台表示:这就是一场亲民秀,没有一点实际意义。他说:“我们现在的艾滋病政策还停留在做这种亲民秀上面,到世 界级影响的艾滋病村去做这种亲民大秀,都是给海内外看的表面文章,但实际上最近两个星期,河南艾滋病感染者到北京,两次被卫生部哄骗把他们交给了河南截访 人员,这不是把人家往虎口里面推吗?没有任何一个官员出来倾听哪怕感染者一句肺腑之言,而感染者就是想需要药物,就是向中央政府层面能够纠正河南当地不给 立案,剥夺老百姓讨还公正,以及获得赔偿的权益。”
而胡佳星期四在网上发表文章表示河南的一位叫孙爱玲的感染者被非法关押 在河南驻京上访接待站里,由于住的是铁皮房子,致使她发烧,呕吐,胡佳呼吁温总理不如回北京亲自去关押她的地点看望一下她,那比去河南的文楼村探访要实在 得多。但是,星期五胡佳表示,“刚才我接到孙爱玲的电话说,本来说要把她羁押到十二月一号之后,但是今天她告诉我说,今天就把她匆匆押送离开。”
新闻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政府新公布的艾滋病防治评估报告披露,中国艾滋病感染者约70万。有关专家指出,在从事艾滋病工作的具体问题上还面临许多挑战。
中国卫生部日前公布的《中国艾滋病防治联合评估报告(2007)》披露,截至2007年底,中国现存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病人约70万人,其中艾滋病病人8.5万人,与《2005年中国艾滋病疫情与防治工作进展》中公布的数字相比,这两个数字分别增加5万人和1万人。
报告说,目前中国艾滋病疫情处于总体低流行、特定人群和局部地区高流行的态势。中国卫生部的这份报告是在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以及世界卫生组织的配合下提出的。
现任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驻华办事处代表/国家协调员施贺德(Bernard Schwartlander)指出,这份报告最大限度地反映了现有的艾滋病信息。
他说:“和过去相比,我们掌握的信息更充份,从事的工作更多,作出的评估也更加准确,但是,这些情况未来都有可能改变。 报告显示,仅2007年一年就有5万新发感染者。报告还强调,艾滋病感染开始转向异性以及同性性接触,特别是男性艾滋病感染者人数开始上升。因此,人们没有任何自满的余地。”
民间组织“艾滋病防治协会法律政策工作委员会”主任、清华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教授李盾指出,政府的评估没有多大意义。他认为,中国的艾滋病问题在于,政府政府投入大量的财力,是否真正解决了感染者的实际困难以及用在预防上的资金是否见效。
他说:“这种数字,我们已经建议多年了,不要再做这种劳民伤财的估计。我们很多做防预工作的人在一些基本理念上不认同人类社会主流对人权的保护和反歧视这样的理念,在具体的做法上,例如对疫情的分析、疫情的回应以及行为干预盲目地模仿国外的做法,因为人家给了钱。”
北京民间艾滋病维权人士常坤认为这份评估报告从宏观上讲比较中肯,但是,在具体工作中依然存在一些比较突出的问题。
他说:“例如药物问题、输血感染者的赔偿问题,以及艾滋病工作者的权益问题等。前段时间,甚至现在,很多因输血而感染艾滋病毒的一群人到北京上访,但是他们却面临被截访、关押和拘留的问题。在中国,纯正的民间组织从事艾滋病工作有些困难,尽管一些大的基金给这些民间组织提供了一些帮助,但是中国政府还是需要再放开力度,放开胸怀。”
目前,一些大的国际基金和组织正在中国开展各种活动,帮助解决日益严重的艾滋病问题。在联合国的赞助下,“玛丽斯特普国际组织”开展了一个称为“积极对话”的项目,其目的是进行艾滋病宣传教育以及反歧视倡导,该项目的经理康辉介绍了他们的具体情况。
他说:“在项目过程中,我们会从全国招募一些志愿者,这些志愿者有可能是艾滋病毒感染者。我们会对他们进行一些系统的、专业的培训,然后我们会对外宣传他们的服务,例如向学校、工厂、企业推广他们的服务, 他们可以去这些地方进行艾滋病知识的宣传、演讲和对话。”
另外,2007年12月1号将迎来第20个世界艾滋病日。届时,中国政府将举行一系列艾滋病宣传活动。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驻华办事处代表/国家协调员施贺德说,为纪念这个日子,该组织计划在12月2号组织一次慕田峪长城健走活动,以提高公众对艾滋病问题的认识。
中国政府估计,到2007年底,中国艾滋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患者的人数将达到70万。中国卫生部部长陈竺星期四在北京举行的记者会上宣布了上述的估计数据。他说,这个数字中包括8万5千名艾滋病患者。这个数据出自中国政府、联合国以及世界卫生组织所做的一份联合报告。
中国估计艾滋病患者和病毒感染者2006年底达65万人。到今年10月底,中国有22万3千人被确诊为艾滋病毒感染者,其中艾滋病患者超过6万2千人。在新感染的病例中,大约45%源自异性性传播, 42%源自静脉注射毒品,略超过12%的病例源自同性恋性行为。
联合国开发署中国事务负责人苏比乃-南迪星期三在北京表示,中国政府旨在消除对艾滋病毒携带者和艾滋病患者歧视的努力没有取得成效,对艾滋病人的侮蔑和歧视依然广泛存在。
中国艾滋病毒感染者的维权活动面临困境。11月19号,河南省宁陵县近20名艾滋病毒感染者到当地妇幼保健医院要求复印病例未果,与院方发生争执,4名感染者被警方拘捕。
在人们对全球艾滋病蔓延情势感到担忧的同时,另一个重大发现却为科学家们带来了惊喜。在这次会议上发表的一项最新研究显示,男性包皮环切术可以降低年轻男子艾滋病毒感染率60%。
中国政府表示,将取消对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的入境限制。这一举措受到维权人士的欢迎。
也许,就是10年前的那次输血,将艾滋病病毒输入他的体内,这是一个艾滋病小孩和健康父母的故事。阿伟(化名)是个艾滋病小孩,今年11岁,是目前温州正在接受艾滋病治疗患者中年龄最小的一位。
中国官方媒体公布的最新数据表明,艾滋病病毒(HIV)在中国以月增3千的速率传播。和以往中国艾滋病主要通过输血传播不同的是,中国新艾滋病感染者大都是通过性行为传播的。
艾滋病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其潜伏性和传播性可能会在中国不久将来产生大爆发。人人都要注意这个”ELEPHANT IN THE ROOM”。第一步就是要懂得正确认识艾滋病。本站推出”艾滋病”专题报导,从多方面来以从容的心态来帮助大家认知艾滋病。感谢“艾滋病人李想的生活”提供协助!请大家多多关心艾滋病人!